Jonko's profile不知春去几多时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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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17 读《艺术有什么用?》没有任何震撼,只是为自己曾经有过的想法找到了握手之人: 我对“什么是艺术品”的回答是:“尽管也许只有某人认为某物是艺术品,但只要某人认为某物是艺术品,它就是艺术品。”(约翰·凯里) 艺术和游戏之间的界限是模糊的。(迪萨纳亚克) 谁能否认我在自己的茶室呷一口茶时,我也随之吞下了整个宇宙。(铃木大拙) 批评家的标准做法是断言“我们”如何感受这件或那件艺术品,而实际上他们说的是“自己”的感受。(约翰·凯里) 我一直认为,最理想的状态是艺术家自己就是评论家,甚至是思想家哲学家,如明清时那样。 试图将一个文化群体的整体道德水平与其艺术修养相联系的做法是值得怀疑的。(汉斯·克莱特勒与舒拉米斯·克莱特勒)
而且频频发生有趣的事: 按叔本华的说法,天才能够被分辨出来:他们都不喜欢数学,没有能力谋生,不会处理日常事物;他们不受指导实际生活和科学的理性方法的影响;另外,他们“屈服于强烈的感情和非理性的激情” 读到此,大笑,估计自己也勉强能列入此范围了 根据创作意图来评价一件艺术品纯属绕圈子。评论家先从作品推断出创作意图,然后反过来判定作品是否合乎这个意图。 让我想起以前做代数题,不止一次结果是X=X
当然,也有不认同之处,书中讽刺康定斯基的理论那一段我就读得很不舒服,因为我发誓对康定斯基的作品一见钟情的原因与许多20世纪抽象艺术领袖的观点类似,它们让我相信艺术揭示了物质世界背后终极的精神真实。
最后,作者的结论是文学优于所有其他的艺术。抱歉我没能有耐性地读完他对此的论证,因为我越往下读就越不顺畅,我实在不是他所猜测的某文学作品的读者之一,或者说,他对读者在阅读文学作品时想象的分析很不合我意。但有一点不可否认,在我接触过的艺术当中,文学的影响是其他艺术所不能超越的,其次是电影(我怀疑是否它借助了文学语言的缘故)。 February 13 多余的话早上从被窝里爬出来,首先想到“知识分子”四个字,一脸悲伤 鲁山君提醒我the deamers就如那晚又提醒我不要忘记理想 聊同一个话题,一个说,你该好好奋斗;一个说,反正都是死,牺牲比较好听 我是令人失望的自私鬼,要别人考虑自己的问题
翻开书本想忘记自己的软弱,却看见这样一段话: 匈牙利精神分析学家米歇尔·巴林特曾说过,一个正在逃离某种事物的人,他一定是在逃向另一种事物。如果我们特许(像一些精神分析学家和其他人那样)自己相信,我们正在逃离的事物比我们正在逃向的事物更真实,或无论如何更有价值,我们一定是更喜欢我们害怕的事物,而不是我们似乎渴望的事物。
打开电脑,又看见leechael空间里的一句话: 那些“我不行”的屁话只是因为没有去做。
大哭。
我只是想找一条路,读书为生。仅此而已
February 11 鸵鸟病,人(七)尾声 很多年以后,当我用那双已经干瘦得如秋天的枯树枝般的手一页页翻看年少时的日记,我惊讶地发现有两个都叫C的人,与他们在一起的文字是那么闪亮和深刻。然而,当我试图想起他们的面容时,却都模糊不清。小C与C君,他们究竟是谁? 我小心翼翼地在回忆中摸索探行,一步一步回到从前: 那天我昏倒后……在医院昏迷了十几天吧,醒来后被转去一家疗养院,休学养病一年。 其实,那37张关于吻的画是我自己画的,鸽子伯伯住在我外婆家的后山,蘑菇头是我将长发剪掉以后的发型,那本圣经是我第一次去教堂时买的,美丽的白色背影也是那次遇见,我曾经无比羡慕唱诗班的女孩子,非基督教徒的我也曾好奇而迷惑地仰望过上帝……是的,小C是我虚构的,C君也是我虚构的。少年的我独来独往,沉静如石,耽溺在真实和幻想模糊不清的世界里。
如果美真是幸福的承诺,真实和非真实之间的界线有必要分清吗?只是,现实总喜欢破坏记忆与梦想的纯洁性,乐此不疲。
(后记:呼~终于写完了!虽然这篇两个人的游戏最后变成一个人的自言自语,但还是很感谢又:又,我说过,遇见你是件神奇的事。这是我自初中以来开了n个头但唯一完成的小说,用以纪念和我擦身而过的一个个美丽的遗憾。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这样的经历:遇见和自己很像的人,甚至彼此喜欢,却不能走近对方,只能原地不动遥遥相望,或者连自己都不察觉地越走越远。很奇怪吧,但这样的事,在我身上发生不止一次了,我将其命名为生命中幸福的悲哀。我自知不是一个很好的创作者,但却是还算诚实的叙述者,如小说中的“我”,我正一步一步走向虚无,也许,这是一种悲哀的幸福。) February 09 鸵鸟病,人(六)浮云与分裂 在停课复习的那个星期,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读完了《新约》。 有人对我说过,她之所以不愿意信耶稣,是因为基督教的教义太简单。但是,如果真理不是简单的,它要多复杂? 考完试后的礼拜日,我第一次去了教堂做礼拜,想顺便把书还给C君。去到那里,发现教堂已经开始重修了,他们在外面搭了棚子暂用,临时搭的台和从教堂里搬出的旧旧的长木椅,一切都很简陋。我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然后四处张望,看C君在哪里,但直到礼拜开始,都没看见她。我心不在焉地听了一会,看到唱诗班的女孩们一个个出来时,白袍子中显现出一张熟悉的脸——原来C君是唱诗班的呀! 那个暖暖的冬日午后,灿烂而柔和的阳光跃过常青树的叶子,斑斓地洒在C君水莲花一般的脸和百合花一般的长袍上,随着树影微微颤动。耳边响着简单而动听的赞美诗。我发誓,那是我生命中最美丽的一个午后。 礼拜结束,我在大门口等C君。 “HI,C~” “HI,是你呀!” “嗯。刚才看见你唱歌了,真美。” “哈,谢谢。” “有空吗?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吧。” “去哪里呢?” 我没有回答她,拉住她的手就跑。 我们在那个树影婆娑的林荫小道上跑,任凭阳光斑斑点点打在身上,温暖得让我想起小时候在后山的草地上打滚的日子。 等我们终于跑到学校的楼顶时,C君已经满脸红扑扑的了,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我什么事也没有,抬头眯眼看着天空转起圈来,说: “你看,今天的天空好蓝啊!太阳好大啊!还有一团一团的棉花糖。” 转到C君身边,我停下来,严肃地看着她的脸,说:“你知道吗,如果进化论是真的,人进化到最后阶段,就是变成浮云了。” “可是,进化论不是真的呀。” “因为你是基督徒。你们嘴上不说‘虚无’,而是说‘上帝’说‘天国’说‘拯救’……但所有这一切又何尝不是虚无?” “你上一句说着进化论,下一句就讲虚无……” “我知道,我幼稚得不堪一击!”我羞愧得捂住脸,倒地成大字形,说:“……但是,我想佛教所说的‘空’就是剔除人们心中忧虑的一切。人总是因为良知、惧死等等搞得心不得安宁,其实并没有轮回转世,也没有天国或者人死后如何如何,一个人知道了‘空’和‘无’,生生死死便如植物般各得其所,该生便生,该死便死,心就安。万物的生长本来就是注定的,偏偏人多出个半桶水的思想,摇摇晃晃,头都晕了。如果说,宗教是给人以寄托,倒不如说是哄着安抚那半桶水。但是哄着安抚又不如干脆将这麻烦剔除,身心自然就舒畅了。” C君在我身边坐下,低头看我,说:“我们自以为是的人类啊,总是不知道某些我们不知道的东西正在做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呢。它们不在遥远的地方,世世代代生活在我们身旁。” “譬如呢?” “人生来就孤独而不完整,都急着寻找另一半。你有没有想过有这样一种人,他们生来是完整的,但越长大越躁动不安,身体里的两半都在努力挣脱对方。终于有一天,分裂了,出现两个独立的生命。” C君诡异地一笑,站起来,面对着我一步一步向后退,继续说:“然后,他们以最快的速度逃离对方,以为能够摆脱他们始终都是同一个人的事实。” 看见她在强烈的阳光下眼睛里反射的泪光,我慢慢地直起腰。她退到栏杆边时,朝我喊道:“J,我记得你的名字!我是C,你记得吗?”她再次诡异地一笑,然后转身翻过了栏杆。 “C!!!” 我赶紧站起来跑到栏杆边,然而,还未来得及俯身望,蓝色的天空就旋转起来了,搅动着白云。我看见小C的脸与C君的脸重叠又分开,分开又重叠……最后,落下一片黑色。 February 02 与理想无关昨晚回了陕西老家的阿米艰难爬上线炮轰式给了我几个网址,然后电话我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那本书我还未开始读啊”。 放假前一起去图书馆抱回的厚厚的THE ART OF BEING HUMAN,我也不过是零散读了几页。无比自责。 随后一起查了几个美国大学的艺术史,看到申请要求心凉了大半截,再看看课表,心就凉透了。钻进被窝卷缩着,也是冷冰冰的。辗转反侧,想,艺术史这玩意儿真非一般人能读下去的……殉道,殉道,也不想想自己有没有殉道的资格。好吧,我承认自己不过是一平庸的小姑娘,我不折腾了!! 那天与又在Q上扯,他提醒我不要忘记理想。哈,理想,难道我的理想真真是殉道么?上大学后“理想”这词语越来越扭曲,宿舍的同学还记得我刚来时一脸天真地说要报班学西班牙语的,如今,我心底最最可爱的南美都见鬼去了!放假回家,看见床头依旧是切格瓦拉的海报,书桌上依然是毛主席的铜像,还有CD柜上那小小的喀秋莎。爸爸一如既往地放着前苏联的音乐。为什么我不早出生90年,那样我就可以死在革命的战场上了!或者早出生30年,像爸爸那样至少赶上一场虚假的革命。我渴望革命,渴望到绝望!可我心底最最浪漫的一切都见鬼去了!
小路
一条小路曲曲弯弯细又长 February 01 鸵鸟病,人(五)自己的房间 回到我只有16平方米的小小房间,一开门就看见昨日下午当当网送来的纸箱,里面的29本书是我依着老师开的书单挑了又删删了再减之后咬咬牙才点击“确定”买的。然后,看见堆在旧书堆之上摇摇欲坠的14本新书,那是我前天路过书店的艳遇。手中沉沉的《圣经》隐隐让我感觉到尴尬与不安。 打开半瘫痪的电脑,最先看到的居然是似乎被我遗忘了几千年的稿。它一声不哼地挂在垂直的桌面,以一种比我无视它的存在更冷冰冰的姿态——它知道我终究要搭理它的——因为它是我明天写作课上要交的作业! 为什么?! 为什么人家考进美院是画画,我考进美院是写字?为什么人家考进美院埋头画布颜料之中,我考进美院却埋头书本笔记?好喜欢松节油的味道墨水的味道煮染料的味道……即使闻着我会打无数个喷嚏;好喜欢木头屑岩石灰漫天飞扬的环境……即使它们比二手烟还要污染我的肺。但是,我又那么地喜欢手指触摸书页和一行行文字被眼睛吃掉的快感,那么真挚地喜欢以致连转系的念头都不曾萌发过——认识小C时知道他学的就是我曾经梦想的专业时除了一脸羡慕,竟也没有想过要转系。我死心塌地地读书写字,小C死心塌地地画画,一切都是注定的,上帝创造我们就是要我们成为需要成为的人,而不是我们自己想要成为的人。这样,一切才会井然有序而且美丽。 可是小C,你还是走了。为什么?而我依然困在这个小小的房间。 我有父母近乎溺爱的支持,可以出去租一间属于自己的房间,用于存放我的咖啡巧克力书籍稿纸幻想梦境记忆,还有我不曾喜欢过的身体。我舒服得喉咙都结出冰块了。 你为了买画纸颜料手写板到处奔波,住在闹哄哄的宿舍里,画老师永不满意的作业到焦头烂额,好不容易挤出一点点时间画自己的画又永远画不出自己满意的样子。你烦躁得头上都长出蘑菇了。 我们都是不愿意见人的孩子,对热闹的场面有着天生的恐惧,所以倾心于寂静,在分贝为零的寂静中拥抱聆听对方身体里血液的流动,在好奇为零的寂静中拉手消融彼此零下三千度的冰冻…… 然而现在,你离开了,让我觉得此前的一切都不过是暂时性的。不,不是此前,就算现在,我的房间、父母的支持、自以为是理所当然的幸福等等有一天全部都会消失。当有一天,我也要为生活奔波,去思考“责任”“意义”“妥协”诸如此类的词语,身体被乏味与疲惫占据……你说,你恐惧着,一直恐惧着。我也是。但你的人际关系比我好得多,认识你喜欢你的人都比我多得多,但你的病比我严重,这是我始料未及的。在你成长起来的时候,我依然幼稚大笨如故。我成长以后,会不会也像你,选择离开?伍尔芙在拥有一间自己的房间和每年固定的500英镑之后都选择了离开,而现在这个堆满书籍和幻想的小房间实际上并不属于我。 the hours终于把The Hours看了。总隐隐觉得,妥协后的我将会如诗人的母亲,始终没有离开的,会是我。 January 31 可不可以在每個出口等待 花市的花開了,夜市的夜亮了
終點到了我們就繼續坐下去 路上總有人盯著我們
使我們想去盯著誰 露天咖啡座裡的戀人 與紅磚道上的我們多麼接近 也許再一個轉彎 就能變成他們,是不是? 以為那不是我們的公車 錯過後又一同急起直追 你想,在西區買的孔雀魚會愛上 東區的孔雀魚嗎? 深不見底的電影院 唯座位相隔的兩顆心,大放光明 哪一天陷入同一場颱風裡 破裂的水管會獲救,路上的坑洞會填平 哪一天於夜晚無盡的遊行隊伍中 有人將同時轉頭,相擁,傾聽 然後永遠離開這裡 鲸向海 January 29 鸵鸟病,人(四)那天那辆504在湿嗒嗒的黑暗中开去了哪里,我已经不记得,只记得小C在第二天就休学去了云南。那时,他在学校的画展还没撤,宿舍也没有收拾,据说是背着平常背的那个包包走的。走了就再也没有回来。撤展那一天如我所料除了学校的工作人员,只有我一人到场。我将37张画全部搬回了自己租的小小房间,2张挂在墙上,6张摆在桌上,其余全靠墙放地上:白饭粒的吻、小蘑菇的吻、八爪鱼与海星的吻、碎花雨伞与飞鸟的吻、小黑猫与水母的吻、机器人与孩子的吻……铺天盖地。病始终无法痊愈的我埋头其中度过了剩下的大学时光。而他癌细胞一般生长的文字因为无限期的割除被我逐渐淡忘掉。
死灵魂 同一年冬,我遇见C君。是的,她也叫C,让我觉得那是上帝故意开的玩笑。C君是一个美丽的基督徒,我们在教堂里认识,因为一本圣经。 当时小C已经渺无音讯三个月,我开始怀疑他是否死了。如果死了,那一定是自杀。于是,我开始思考自杀与美好生活的问题。小C是为了获得最纯粹与美好的存在而自杀的吗?但通过结束生命来获得最好的生命,不是很荒唐么?那他是追求不存在,一种虚无的状态?就像从未于母亲的子宫爬出?那是原罪作祟。带有原罪地降生然后又试图回到无罪的未降生状态,不也是荒谬的悖论?无论怎么看,小C的死都显得可笑,这让我很不舒服。辗转反侧一个星期后,我决定去教堂一趟。 那天不是礼拜日,我冒着冰冷而细碎的雨点去到教堂时,里面空荡荡无一人,仿佛沉寂了几百年。 我在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卷缩在长长的旧木椅上,看着前方的十字架想:很多年很多年以后的某一天,他们都会复活的,但我和小C不会,我们是死灵魂。我曾经想如果上帝应许让我以一株雌雄同体的植物复活,我就接受他的恩典救赎。但这似乎不可能,因为复活并非轮回转世。为此小C笑话过我,我们怎么可以和上帝谈条件呢?是的,不被上帝选择是我们没有这个福分。所以,我们只能继续虚无,而且必须积极地面对这个悲观的人生,即使对这个阳光灿烂的世界满怀恐惧。然而,现在小C离开了,如同他一贯的冷漠,真实得如同幻影…… 不知什么时候始,教堂里已经零散地坐了几个人,安安静静地各自祈祷着。我前面不远处坐着一个白衣女子,泛黄的头发微卷垂至腰际,天光透过彩色玻璃窗柔和地洒在她身上。看着她,我想,天使的背影大概就是这样吧……耽溺于她的美直到她动身要离开,我上前突兀地问了一句:“呃……请问,哪里有《圣经》卖?”她并没有被吓到,只是停住脚,平静地说:“可能要过一段时间才有啊。你很急着要吗?”“是的。”其实那不知所云的回答纯粹是我掉进了她那清澈的眼睛的结果。谁知,她毫不犹豫地把手中的《圣经》递给我,说;“那我先借你吧。”然后从口袋掏出小本子撕下一页纸,写上她的名字和电话号码,说:“我叫C,你可以还我时就找我吧。”我不知所措地接过书和小纸条,道了声“谢谢”。她微笑点头,转身向门口走去。等到她白色的背影淡出我的视线,我才想起我应该告诉她我的名字。 January 14 诗歌。死亡。 因为保罗·策兰在奥斯维辛后写下了《死亡赋格曲》,所以,现代诗人的的身份标志是已然进入纯粹死亡。诗,依然存在,只是置身于"一切死亡"之中
死亡赋格曲
清晨的黑牛奶,我们在晚上喝它 我们在中午喝它,我们在夜里喝它 我们喝 喝 我们在空中掘一座坟墓 睡在那里不拥挤 一个男子住在屋里 他玩蛇 他写信 天黑时他写信回德国 你的金发的玛加蕾特 他写信 走出屋外 星光闪烁 他吹口哨把狗唤来 他吹口哨把犹太人唤出来 叫他们在地上掘一座坟墓 清晨的黑牛奶 我在夜间喝你 我们在早晨和中午喝你 我们在晚上喝你 我们喝 喝 一个男子住在屋里 他玩蛇 他写信 天黑时他写信回德国 你的金发的玛加蕾特 你的灰发的书拉密特 我们在空中挖一座坟墓睡在那里不拥挤 他叫 把地面掘深些 这边的 另一边的 唱啊 奏乐啊 他拿起腰刀 挥舞着它 他的眼睛是蓝的 把铁锹挖深些 这边的 另一边的 继续奏舞曲啊 清晨的黑牛奶 我们在夜间喝你 我们喝 喝 一个男子住在屋里 你的金发的玛加蕾特 你的灰发的书拉密特 他玩蛇 他叫 把死亡曲奏得更好听些 死神是来自德国的大师 他叫 把提琴拉得更低沉些 这样你们就化作烟升天 这样你们就有座坟墓在云中 睡在那里不拥挤 清晨的黑牛奶,我们在夜间喝你 我们在中午喝你 死神是来自德国的大师 我们在晚上和早晨喝你 我们喝 喝 死神是来自德国的大师 他的眼睛是蓝的 他用铅弹打中你 他打得很准 一个男子住在屋里 你的金发的玛加蕾特 他嗾使狗咬我们 他送我们一座空中的坟墓 他玩蛇 想得出神 死神是来自德国的大师 你的金发的玛加蕾特 你的灰发的书拉密特 January 13 纯粹死亡——献给人类已逝去的生命
为什么二战后,当阿多诺喊出鸣声悲切的“奥斯维辛以后诗已不复存在”时,海德格尔还可以从容地讨论“人诗意地栖居”? 请看荷尔德林所写的: “如果生活纯属劳累, “以世界理想和人类未来为口实制造的苦难和不幸,已抹去了人的存在基础。”刘小枫写道。如果一个人可以将整个人类当作自己来看,在回忆中反思,是否就可以理解那生存论意义上的负疚感?我,只能以这样一种角度去理解。有那么一刹那,我似乎懂得了基督教里的原罪。看来,人类最灿烂的生命在中世纪才是。 刘小枫说到电影《逃离苏比波》中,有一幅画面令人震慑:集中营焚尸炉的烟囱矗立在美丽的田野上,背景是绚丽的太阳,空气那么透明清新......让我想起《狗咬狗》最后一场的镜头:陈冠希与李璨深在夕阳下撕杀,原始,血腥,当女孩怀着对陈冠希纯净的情感撞到刀子上以后,陈冠希把女孩肚里的新生命剖出,夺目的光绽放出“You’re my sunshine”的乐曲。是的,“大自然没有提出抗议,它仍然以自己美丽的身躯为人间罪恶提供背景,不曾为人间苦难流过一滴泪水。”所以,大自然是冷漠的,历史也是。最终,人类也如此吗?相对于原子弹,石头块算得了什么?相对于焚尸炉,活人祭祀算得了什么?相对于短短50年间发生的两次世界大战,为了生存的搏杀又算得了什么?!!机器真的那么重要吗?生产力真的那么重要吗?或者应该问,科学真的那么重要吗?!卢梭讲过“我们虚荣的好奇心所造成的恶果是和这个世界同样地古老了。”终于,到了我们有太多物理学家天文学家经济学家艺术家的今天,冷漠与麻木像一场瘟疫蔓延全球。 犹太先知以赛亚曾做过这样一个来世之梦:“狼将与羊羔居住在一起,狮子将躺在孩子身旁,小牛和小狮子一起嬉戏玩耍……它们既不相互伤害,也不互相毁灭。在我们所有的圣山上,大地将充满上帝的知识,如同水没过了大海。” 我不是上帝,我不敢说:其实,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January 11 暖冬时节,好倦人也~进入2008年,无一日清醒过。天气的粘腻让人整天昏昏沉沉的,身体的懒散不知不觉间便蔓延至精神里,中毒一般。但冬天对广州的暧昧态度,任凭它如何若隐若现,或是拉拉扯扯,纠缠不清,我都不讨厌,因为它消退了我的食欲和手脚的冰凉。可是,它又明明滋长着我的庸懒啊!!其实是自己为自己的庸懒找借口罢了>.< 笔涩好多天了,昨晚将兔子病发泄一通便头也不回地爬上床安然睡去,今天打开看,不禁掩脸,什么多情应笑我云云把姑娘我最庸俗不堪的一面表露无遗!以后决定在神智不清的夜里不随便写blog。但既然都放一天了,也罢,就给人笑话笑话吧。 今天下午读《这一代人的怕和爱》,写特拉克尔时有那么一句话:据西方的思想者说,现代诗人的身份标志是已然进入纯粹死亡,置身于所谓"一切死亡"之中。上下文折腾半天还是搞不懂,倒是想到把“诗人”二字换成“艺术家”,把“死亡”二字换成“痴线”,这表述就很正确。我按捺不住内心的狂喜,在宿舍大声宣告这一发现,收获一箩筐笑声,然后心满意足地继续埋头读书。谁好心帮忙我理解一下上面那句话的请留言。谢谢 最近读聂鲁达的诗,《我喜欢你默默无言》尤其可爱,摘下最后一节送与诸君: 我喜欢你默默无言,仿佛你不在。 遥远而充满悲哀仿佛你已经死去。 那么一句话,一个微笑,就已足够。 而我感到幸福,幸福于它的不真实。 倦人的暖冬,适合一个人读诗。待到春暖花开时,我们一起读诗吧:) 多情应笑我,庸人自扰
终于,这学期所有的课都结束了。昨日上午去图书馆抱回一堆于复习无关的书,狂抄不已。下午被卓岚岚哄去领那微薄的75元稿费,在大学城迷途,耗掉半个下午半个晚上。 今日天桥上遇见刚领完奖学金的小单萍,忍不住掩脸。 我承认当我看到奖学金名单时就变成兔子了。但自己是考试前一天还可以心无旁虑地跑出去与豆友商讨最后惨遭流产的诗会之事的人,平日又严重脱离班集体,拿不到奖学金是意料之中的,却还是制不住悲伤起来。毕竟那么大一笔钱,赶稿的话要赶多少个日夜才熬得来的呀!唉唉~ 悲伤这东西,一蔓延起来真是无个尽头,蔓延到人生方向云云基本上就没法刹车了。像我这样一个穷乡僻壤的乡下姑娘,无端地学个美术史,在学校,连三等奖学金都不能到手;替无名小报写稿,挣的也不过是些零碎小钱;对知识,我有着真诚得近乎虚伪的好奇与热爱,但作学术研究之类似乎亦非我等平庸之人能触及的。看看闲书,晒晒太阳才是我所擅长之事,以后吃饭的问题如何解决啊?!然后再一次无耻地想象要是生在有钱人家就好了,可以肆无忌惮地买书,肆无忌惮地去各地旁听而不用管什么文凭什么毕业的事,肆无忌惮地周游列国......肆无忌惮地做一切自己想做的一切。甜美的白日梦过后,现实总是更残酷地摆在眼前,明晃晃的,真实得比自己的存在还要真实。刚进美院时以为做策展好好玩,很快又觉得做艺术批评很不错,上专业课之后又开始对中国美术史有意,还认真考虑过学日语,甚至去日本留学。今日埋头《艺术史终结了吗?》数小时后,突然想不如学艺术理论吧!多情应笑我......哎哎,怎生得我这种人?! 惹人厌啊~ 哪里会?根本没人会注意我,不过是庸人自扰罢了......睡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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